氟化物會降低智商嗎？
發布者： International IQ Test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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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言
在飲用水中添加氟化物的做法，始於1945年的美國。如今，加拿大、智利、新加坡、香港、馬來西亞、愛爾蘭、紐西蘭和巴西等多個國家與地區都採用飲水加氟，協助預防蛀牙。
氟化物也會添加到牙膏中，因為它有助於保護牙齒。但它對大腦也有益嗎？多項研究探討了這個問題。以下是研究結果。
美國會在飲用水中添加氟化物
1. 較高的氟化物暴露量與兒童較低的智商有關
刊登於JAMA Pediatrics的Taylor等人（2025年）的研究發現，較高的氟化物暴露量與兒童較低的智商之間，存在統計上顯著的關聯。
兒童接觸的氟化物越多，平均智商往往越低：尿液中的氟化物濃度每增加1 mg/L，智商約下降1.63分。這是Taylor等人（2025年）的研究結果，其中包含對13項採用個人層級測量資料的研究所做的分析。
在部分尿液氟化物濃度低於1.5 mg/L的分析中，也觀察到統計上顯著的關聯。不過，在飲用水氟化物濃度低於1.5 mg/L的整體分析中，關聯並未達統計顯著水準。
這項研究並未確定可能影響智商的最低暴露程度，也未確定是否存在「無風險範圍」。但研究顯示，較高的暴露量往往與較低的平均智商有關。
一項哈佛大學的統合分析得出了類似結論。在主要探討高氟化物濃度的研究中，較高暴露組兒童的平均表現，相當於比較低暴露組兒童少約7個智商分數。
刊登於JAMA Pediatrics的Green等人（2019年）進行的加拿大前瞻性研究也觀察到，懷孕期間的氟化物暴露與兒童較低的智商有關。其中，母親尿液氟化物的分析納入了512對母子。
在研究社區中，飲用水的平均氟化物濃度為：加氟地區0.59 mg/L，未加氟地區0.13 mg/L。在一項額外的校正分析中，水中氟化物濃度每增加1 mg/L，與兒童智商平均下降5.29分有關（95%信賴區間：−10.39至−0.19）。這項結果來自對部分樣本進行的次級統計分析，並不是直接測得的兩組兒童智商差異。此外，這種統計關聯並不能證明因果關係。
Grandjean等人（2023年）的研究整合了丹麥、加拿大和墨西哥的三個前瞻性世代研究，合計超過1,500對母子，也發現產前氟化物暴露與兒童較低的智商之間，存在統計上顯著的關聯。
研究人員估計，母親尿液中的氟化物濃度每增加1 mg/L，兒童智商平均下降2.06分。模型估算的基準濃度為0.45 mg/L，信賴下限為0.28 mg/L。他們認為，孕婦與兒童可能需要受到保護，以避免氟化物的神經毒性影響。不過，單獨分析丹麥世代時，並未發現顯著關聯；這些濃度也不是已確立、且已證實氟化物會產生毒性的閾值。
2. 過量氟化物暴露可能如何影響大腦
一篇2024年的科學綜述介紹了過量氟化物暴露可能影響身體，尤其是大腦的四種生物機制：
- 氧化壓力：過量氟化物暴露可能增加活性氧的產生，並干擾神經細胞的抗氧化防禦。
- 粒線體功能障礙：粒線體產生ATP，提供神經元運作所需的能量。在某些實驗模型中，氟化物會干擾粒線體功能。
- 突觸功能失調：實驗發現，神經元訊號傳遞和突觸可塑性會出現變化，而這兩者都參與學習與記憶。
- 細胞鈣調節失衡：鈣會調節神經訊號的傳遞。鈣調節失衡可能導致細胞功能障礙，甚至神經元損傷。
這些機制主要是在實驗模型中研究的，單憑它們本身並不能證明低劑量暴露對人體的影響。
結論
研究顯示，兒童較高的氟化物暴露量往往與較低的智商有關，尤其是在高濃度下。目前尚未明確確立一個閾值，能夠保證低於這個程度的暴露完全不影響認知發展。
世界衛生組織目前建議，飲用水中的氟化物濃度不應超過1.5 mg/L。不過，Green等人（2019年）的加拿大研究，在水中平均濃度介於0.13至0.59 mg/L的社區，也觀察到較高的氟化物暴露量與兒童較低的智商有關；這些濃度因是否加氟而有所不同。
如今，氟化物暴露仍然普遍，來源包括部分國家的加氟飲用水，以及使用時可能吞入一部分的含氟牙膏。
因此，有必要考量氟化物的總暴露量，尤其是在懷孕期間與兒童時期。同時也應記得，單靠觀察性研究無法確立因果關係。
結合反覆測量氟化物暴露量、腦部磁振造影（MRI）、認知測驗，以及更有效控制干擾因素方法的大型前瞻性研究，將有助於釐清相關生物機制，並為評估因果關係提供更扎實的依據。